“師姐……很厲害,武藝很高,是一個很義氣也很聰明的人,而且,師姐也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,我敬仰師姐。”
最后五個字小聲到幾乎是從紀渝的齒間悄悄泄出來的,宋厭瑾聽到后當即蹙緊眉,Y沉著臉看向謝虞晚——謝虞晚還在沒心沒肺地笑呢,似乎對紀渝的這番夸獎很是受用。
“果然也只有紀師兄會順著你的意啦,”荊鳶笑瞇瞇地揶揄,“只不過溫柔這個形容,紀師兄,你說的真的是謝虞晚嗎?”
紀渝又抓了抓腦袋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,沒再說話。
宋厭瑾恨恨地抿了抿唇,他走在謝虞晚身后,面無表情地垂眸盯著地上蠢蠢yu動的影子。
怎么這么遠。
宋厭瑾看著自己和謝虞晚的影子,忽然往前大大邁了一步,肩骨徑直撞上了謝虞晚的后肩。
謝虞晚毫無預兆地被他撞上一下,手里的燈猛地一晃,若不是她反應(yīng)迅速地及時調(diào)整好平衡,此時定是已被直接摔跌在地。
地上的燈影霎時如暗cHa0般危險地左搖右晃,好半晌后才勉強平息,謝虞晚驚魂未定,回頭瞪宋厭瑾,慍怒:“你做什么?”
宋厭瑾卻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他這副情態(tài)自是更加惹人生氣,謝虞晚咬咬牙,質(zhì)問的話才抵至唇邊,將將出口之際,一匕如練的清輝sE倏然自發(fā)頂照亮了她的半邊芙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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