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管宋厭瑾了,”謝虞晚沒有多思,果斷決定,“他應該Si不掉的,你先帶我去見阿蘿。”
紀渝、荊鳶、傅念蘿和蕭元晏本在一處圍觀奪魁賽,誰料變故突生,驚惶中蕭元晏同他們仨人走散了,慶幸的是外門弟子學舍離此間并不遠,待安頓好傅念蘿和荊鳶后,紀渝便一個人出來尋自己其余的伙伴,殊料蕭元晏已經成了這副模樣。
謝虞晚本在困惑紀渝緣何只身出來趟險,見到傅念蘿時她才恍然大悟,她受了傷,右臂汩汩淌著血,荊鳶跪坐在傅念蘿身邊,正在為她包扎傷處。
“阿蘿,怎么連你也……大家都是修士,區區一個無道天,何以Si傷如此慘重?”
傅念蘿半闔著眼,只道四字:“自相殘殺。”
荊鳶在一旁補充說:“無道天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大抵是某種邪陣,他們控制了一些修士,大家又豈會料到這是無道天的歹計,是以同道相戕,血雨腥風。”
謝虞晚驚愕地瞪直瞳孔,沉默再度在幾人間拉長,門外刀劍聲未歇,門內則是愁sE未下幾人的眉頭。
打破沉默的是驟然響起的敲門聲,幾人對視一眼,謝虞晚走到門邊問道:“何人?”
清凌凌的聲音隔著一扇門慢條斯理地落入謝虞晚的耳畔:“師妹。”
紀渝聽出門外人的聲音:“宋師姐!”
他們幾人終于得以齊集,紀渝心頭的重石落了地,荊鳶卻在宋厭瑾進門后警覺地問了一句:“宋姑娘,你如何尋得我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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