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們面露不解,鴷便緩緩地笑了,謝虞晚心頭一寒,在那只鴷裂開的口器間,她瞥見隱約有許多極長的軟狀物在蠕動,就在氣氛逐漸僵持的緊要時刻,鄭應釋忽然站出來攔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他緊張地吞了吞唾沫,強裝鎮定:“是我,我是‘引路人’。”
鴷聞言便慢慢地轉動空洞洞的眼珠,意味不明地盯了他良久,末了出聲提問:
“悲喜之間是為何物。”
什么意思?
所有人都被這沒來由的一問弄混了頭腦,被鴷緊緊注視著的鄭應釋更是慌張了好半晌,開口時的聲音都在顫:
“怒?”
鴷沒有說話,只是移開了目光,想來鄭應釋的答案便算是通過了,幾人還沒來得及松出一口氣,鴷的眼珠又定定地鎖在鄭應釋身后的謝虞晚身上:
“日月之間?”
竟是每個人都要被問一遍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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