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鳶也在一旁神sE擔憂地開口:“不止如此,這幻境,正在探查我們的氣息。”
謝虞晚擰起眉,終于正了sE:“幻境豈可探查氣息?”
荊鳶沉重地搖了搖頭,意為她亦不知,謝虞晚于是又看向鄭應釋:“鄭兄當是第二回來此處了?上次你們是怎么進去的?”
“我和師兄師姐們未能找到此間幻境的破解之法,實在束手無策,”鄭應釋抬指遙遙點了點靈臺上的神像,“一氣之下便將刀T0Ng在了那里,沒想到幻境竟這般破了,不過此計切不可再用,幻境雖是破了,但隨后迎接我們的便是數不勝數的殺機,我們當時險些所有人都殞命于這沖動一舉。”
謝虞晚絞眉微忖,幻境無非為惑或困,又怎會后接殺機,加上荊鳶說的此間幻境正在探查他們的氣息,這怎么聽都不大像幻境,而是……
“我明白了,”謝虞晚慢慢抬起眼睛,緩聲,“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幻境,而是幻陣。”
鄭應釋微惑:“這二者有區別嗎?”
謝虞晚卻笑:“最大的區別便是,若是幻陣,我有辦法破這一局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“以幻境,瞞幻陣?!?br>
荊鳶說這幻陣正在探查他們的氣息,想來他們被這幻陣困住,當是因為他們氣息不對,既是如此,起一闕掩藏和修改氣息的幻境即可,若此間是幻境,在幻境上又起幻境便頗為麻煩了,但若是幻陣,以幻境遮其耳目對于謝虞晚來說簡直是樁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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