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也還有一事不解,無道天這邪陣,不是早已被壓制了嗎?”
確是如此,分明在斗法較武上,霄厄劍宗的掌門已以身祭了佑宗陣,使得攪亂斗法較武的身魂分離陣被壓制,莫非……這壓制之法這般快就失了效?
“不大可能,”蕭元晏搖了搖頭,“這城中百姓如此多,斗法較武也才過去廖廖數(shù)月,他們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里誘來這般多修士。”
那又是緣何?
所有人霎時陷入沉思,最后又是宋厭瑾緩緩打破了沉默,但聽他沉聲推斷:“我猜測,大抵是因為存在著兩個陣。”
這個猜測讓所有人茅塞頓開,卻又同時寒毛倒豎,若真存在兩個身魂分離陣,那一切就變得麻煩起來,一個身魂分離陣就需要一位修士界大拿以命相祭,要是存在著兩個……
就在肅sE愁了所有人眉宇的當頭,一句虛弱的男聲打破了憂心忡忡的僵y氛圍:
“確是如此,但破局之法,也并非沒有。”
謝虞晚被突然出現(xiàn)的聲音嚇了一跳,她惶惶抬起眼,發(fā)現(xiàn)包間門不知何時被人推開,而此時此刻蒼白著臉sE倚在門邊的來客,不是他人,正是昨日他們救下的那位消寒山弟子。
“鄭兄!你身子可好些了?”
這位名叫鄭應(yīng)釋的消寒山弟子咳了一聲,抱拳感謝:“多謝幾位搭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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