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次日早時,謝虞晚收拾好行李下到客棧大堂,迎面就撞上了滿面不虞的宋厭瑾,謝虞晚禮貌X地沖他擠了個笑容,原以為就此敷衍了事,誰知宋厭瑾竟揚起眉眼,親親熱熱地喊她“師妹”和“小魚”,恍如昨日里的不歡而散是謝虞晚的錯覺。
宋厭瑾確實還在生氣,但是他知道自己這一回不能生氣,謝虞晚不會再和從前一樣來找他求和,宋厭瑾恨恨地意識到,他要是不想同謝虞晚漸行漸遠,這一回,他必須要觍著臉皮去主動。
可謝虞晚卻一門心思地躲著他。
為了不和宋厭瑾獨處,謝虞晚幾乎整天都黏在荊鳶身邊,每當宋厭瑾想同她說話,她就會莫名其妙有燃眉之急的事要去做。
謝虞晚如此,自然任誰都能看出他們二人之間的暗cHa0洶涌,眼看著宋厭瑾那張本就常年不高興的臉現在是日日結霜,連帶著他們趕路的氛圍亦變得僵滯,荊鳶實在受不了,便在謝虞晚又一次躲來自己身邊的時候,皺著眉試圖勸她:
“晚晚,你莫非想躲她一輩子?如此逃避可不符合你往日的作風。”
謝虞晚自然知道自己不能永遠逃避。
“其實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多半是真的,”謝虞晚嘆出一口氣,糾結地低頭絞著手指,“我只是,實在無法面對她。”
誠如宋雁錦所言,她只是失憶,不是失去了感情,每次見到“她”時心底隱隱的欣喜作不了假,也正因如此,謝虞晚便愈不敢面對“她”。
荊鳶不免愕然,半晌后,無奈笑開:
“晚晚,你還是如此,從來天不怕地不怕,獨獨在宋師姐面前怯懦躊躇得不像自己。”
荊鳶用“還是”來形容,想來這樣的瞬間并非頭一次發生,謝虞晚不免有些好奇,自己上一回的躊躇是因什么,又是何般光景?謝虞晚正yu啟唇相問,身后忽淡來悠悠的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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