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渝終于抬起頭,少年目光明亮,不再猶豫:“師姐,我的劍,叫‘蕩邪’。”
謝虞晚微怔,旋即笑開:“是個很好很好的名字。”
紀渝確實一直為自己“蕩邪”的劍名驕傲,聽到謝虞晚的認可,眼睛里的笑意愈發明澈起來,這日的天sE是難得的晴好,少年少nV站在秋末尚淺的日光下相視一笑,瞧著頗像一對璧人。
如此青澀美好的一幕,自然會礙某些人的眼,于是一記極不友好的嗤笑在這時冷冰冰地cHa了進來:
“師弟師妹真是好雅興。”
紀渝聽到這聲音,渾身驚得一震,他連忙轉過身,雙手抱拳對宋厭瑾行了個禮。
宋厭瑾沒有扶他,只是淺笑著問他:“師弟今日很閑?”
饒是紀渝再不懂世故,此刻也聽出了宋厭瑾話里的深意,只見紀渝又是一抖,識時務地順著臺階答:
“不閑不閑,師姐,我今日還要練劍,先走一步了。”
他說話時頭都沒敢抬起來,語速極快地找了個遁走的理由后,就一溜煙地跑了,謝虞晚還沒反應過來呢,此間就只剩自己和宋雁錦在相對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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