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宋厭瑾如此說,一直憂心忡忡的幾人也不知自己是該喜還是該憂,于是同時重重嘆出一口氣,謝虞晚本人倒是沒有太大憂意,她甚至還笑了笑,反過來寬慰其他人:
“你們這都是什么表情,照你們所說,我看了那慕素朧的記憶,她自是不會放我安然離去的,現下僅是中她一味失憶的秘毒,合該算走運啦。”
她現在雖然誰也不記得,但是荊鳶方才已將一切都同她梳理了一遍,她知道自己是謝虞晚,是丹青谷的大小姐,是霄厄劍宗天蓮道君的弟子,他們都是她的朋友,而他們此行,是為了拯救天下的。
“拯救天下”這四個字是紀渝師弟說的,只不過謝虞晚注意到,那位一身白的宋師姐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是不屑,謝虞晚看到她的眼睛里好像有極淺的諷sE在浮。
對于這位師姐,謝虞晚心底的感情很奇怪,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情緒,自己似乎盼著要同她親近,可她那副冷到極致的神情又實在讓人望而卻步。
可再望而卻步,也不能真的望而卻步。
謝虞晚瞄了一眼這位宋師姐,拉了拉她的袖口,當宋厭瑾的目光望過來后,謝虞晚認真地問:
“我這個毒,可有解法?”
當然能。旁人想解也許是天方夜譚,但沒人b宋厭瑾還要了解無道天的毒。
他平靜地抬起眼,搖了搖頭,面不改sE道:“據我所知,此毒并無解藥,且不說我,怕是慕素朧本人都解不開。”
“那該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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