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險些忘了你的劍,小姑娘家家的,帶這些個利器在身,可要當心傷到自己,”只聽一聲鐺鐺,是瑾晚劍摔落在地,慕素朧言笑晏晏,當著謝虞晚的面抬腳踩上劍身,又故作訝異狀,“哎呀,你的劍真是不長眼,都弄臟我的鞋底了。”
對于劍修而言,這無疑是最難以忍受的羞辱。
謝虞晚握緊了拳頭,指尖深陷進指腹,注意到謝虞晚憤恨的眼神,慕素朧登時更加興奮,她轉過身,開始擺弄桌上形形sEsE的刑具:
“且讓我想想,該如何‘招待’你呢……”
謝虞晚卻慢慢笑了起來。
變故就在一剎之間。慕素朧SiSi握著的瑾晚劍忽然失控地抬出鞘,慕素朧防不勝防,被雪亮的劍鋒刺破了整個手掌,鮮血淋漓,滴在那支被她沒收的毫筆上,毫筆立時青光大作。
慕素朧驚詫,回頭狠狠瞪向謝虞晚:“你!怎么會!”
謝虞晚g起蒼白的唇角,好心地為她解答:“心即是劍,劍即是心,只要我的道心在,我自有無數法器在手。”
慕素朧萬萬沒想到這一出,她目眥yu裂,面目猙獰地快步撲向謝虞晚,謝虞晚卻半睫未動,心底只默數了三聲,三聲落地,慕素朧果然栽倒在地,再不醒人事。
以念起劍本就是樁極耗心力的法術,成功拉慕素朧入幻境后,謝虞晚又嘔出了一口血,握著瑾晚劍的手指已抵痙攣的地步,她深x1一口氣,先借瑾晚劍掙脫桎梏,隨后屈下身,指尖落于慕素朧的太yAnx。
謝虞晚合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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