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(xí)慣了以惡意度人,難免會估錯(cuò)善的寬度,宋厭瑾諸事算盡,卻沒有算到謝虞晚居然真的會以身換所有人的安全。
宋厭瑾恨恨咬牙,他實(shí)在是厭惡透了她這副舍己救人的“高尚”做派,還說什么要和他同生共Si,她分明也在對他說謊。
“你冷靜一點(diǎn),”荊鳶拍了拍宋厭瑾的手背,“晚晚用殺招引漆焰,不惜以自身換我們離開,不是為了看我們折回魯莽相救的。”
荊鳶做夢也想不到,有一天自己會對宋厭瑾說出這句“你冷靜一點(diǎn)”。他慣來都是他們幾人中最鎮(zhèn)定的,大家總會無條件地信任他做出的任何決定,獨(dú)這次不能,借謝虞晚的縮地成寸符咒,他們好不容易掏出知縣府,宋厭瑾居然想也不想地就要回去救謝虞晚,荊鳶如何能不攔他?
連慣來一根筋的紀(jì)渝亦看明白了其中利害:“宋師姐,我們馬上就給傅師姐寫信,請求宗門派人來就好。”
偏偏宋厭瑾仍執(zhí)迷不悟,他睨去一眼,冷笑:“所謂正道間的生Si之交,原是也不過如此。”
荊鳶一愣:“你說什么?”
宋厭瑾似是亦覺自己失言,又或者是他已倦于浪費(fèi)口舌,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外,荊鳶和紀(jì)渝還想追上去勸他,卻被蕭元晏攔住:
“罷了,由他去吧,我們得趕緊給霄厄劍宗寫信。”
紀(jì)渝急道:“怎么能只讓宋師姐一人去?”
“我們就算是去也只能幫倒忙,”蕭元晏安撫X地拍拍紀(jì)渝的后背,“待霄厄劍宗的救援到,何愁救不出晚晚與宋師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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