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請幾位道長在本府小留幾日,待一切水落石出,自會好送道長離去。”
謝虞晚皺起眉,直接戳破了他的言外之意:“你在懷疑,是我們殺了掌柜,將其埋在落楓下是我們混淆視聽的手段?”
她言辭如此直白,知縣也有些困窘:“還望各位道長賣個面子,畢竟近日里只有你們同那掌柜的起過爭執,暫留諸位也是無奈之舉。”
若放在平常時日,留幾日等真相水落石出也未嘗不可,可如今修仙界有難,無道天邪陣仍是未滅,這幾日實在是耽擱不起。
幾人對視一眼,皆讀出彼此眸中的焦灼,蕭元晏沉思半霎,旋即笑著上前,搭住那知縣的肩,從懷里m0出一塊玉牌放入知縣的手心:“你不妨先看看此物……我們沒有時間耗在此處,可明白?”
知縣足足盯了那塊玉牌好半晌,表情霎時間千變萬化,最后竟是定格在慍怒:“道長,查案橫豎也不過幾日,何必如此心急,我想諸位也不是做賊心虛吧。”
蕭元晏吃驚地瞪大雙眼,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,還不等他回過神,知縣就已然冷著臉將他推開,同時抬指示意一旁的衙役扣押幾人。
見蕭元晏難以置信,謝虞晚小聲問:“你那塊玉牌是什么東西?”
“太子玉牌。”
于是謝虞晚也大為吃驚:“太子玉牌都不管用?”
紀渝在一旁猜測:“或許是這知縣并不識得玉牌,元晏兄,你不妨直接亮明自己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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