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厭瑾嗤笑:“師妹還沒看出來?周暮知日日留你至深夜,分明是故意的,她想拆散你和我。”
謝虞晚覺得荒謬,啼笑皆非地反駁:“宋厭瑾,我娘又怎會知道我們兩個的關系?”
他卻只是冷著臉重申:“你明天不許再去她房中了。”
她和母親已經許久未見,宋厭瑾這個要求屬實是有些無理取鬧,不過謝虞晚還是斟酌片刻,末了才為難地小幅度搖搖頭:“抱歉啊,你也知道……”
“你拒絕了我?”謝虞晚話還未完,宋厭瑾就難以置信地打斷她,“你為了一個本質上跟你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拒絕我?”
他這話實在尖銳,謝虞晚有些不適地皺緊眉:“你說什么?”
宋厭瑾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,他回身扯住她的衣袂,故扮可憐:“小魚,你不知道,我這些天一直徘徊在岳母院前等你,結果沒有一日見到你……”
謝虞晚一愣,被他口中的“岳母”二字惹赧了側頰,語調飛快地叱他:“你你你,你不要臉!”
斥完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,近日暑氣這般盛,他若真日日等到母親院前,定是很難捱……
宋厭瑾顫顫睫,垂著眼落寞地低聲:“好不容易等到你,殊料一見面你就兇我。”
謝虞晚抿抿唇,愧疚意在此刻達到巔峰,宋厭瑾則頗有幾分委屈地瞪著她,咬牙切齒的字句里也似含控訴:“而且,謝虞晚,你到現在都沒有說過喜歡我,我表白那日你更是直接打暈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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