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欞處的那截桃花灼灼如昔,唯一不同的是在它的旁邊新夭夭了一枝,謝虞晚記得這第二枝是她從道觀的那株桃樹攀下用來討好他的,沒想到他竟將其帶回了宗門。
不過謝虞晚方才又送了他一枝,看來得重新cHa桃花,謝虞晚自告奮勇要幫他,宋厭瑾沒有阻止,謝虞晚便興致B0B0地在自己剛送給他的桃枝上施法術,挑挑揀揀許久才將其安在兩株舊桃之間。
事畢回眼時,宋厭瑾正坐在銅鏡前拆簪。
謝虞晚捧著腦袋,百無聊賴地看看鏡子里的他,又移回眸饒有興致地看他將烏發繞出簪頭,忽然突發奇想:
“宋厭瑾,你能不能把易容法術卸了?我想看看你的男相。”
宋厭瑾聞言眉節一挑:“師妹,你不是在陸濯容的幻境里見過嗎?”
“那不一樣嘛。”
“哪里不一樣?”
他這般問,謝虞晚倏而怔忪,對呀,哪里不一樣?分明是相同的容貌,她怎么會覺得不一樣?是幻境的緣故?還是……因為他和陸濯容骨子里簡直判若兩人?
謝虞晚的出神是被落在睫間的輕輕一觸打斷的,她抬起眼,眼瞳驟亮。
重扮男相的宋厭瑾不改如畫眉目,那張臉依然漂亮得不可方物,但顯而易見地少了分柔意,謝虞晚端詳著眼前這張面如冠玉的翩翩面容,仍覺得同他扮作陸濯容時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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