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謝虞晚自戀,她真的疑心宋厭瑾喜歡她。
他如果不是喜歡她,她就可以用“渣男”辱罵他了!
謝虞晚忖度著必須要同他說開了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頭,謝虞晚實在無計可施,便找荊鳶拐彎抹角地問她的意見:
“阿鳶,假如你喜歡的人時常對你做一些……很容易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的過界舉動,你會如何?”
荊鳶絞起眉,脫口而出:“當(dāng)然是直接去問他啊,這種事未必還有第二個答案?”
謝虞晚嘆氣:“我笑謔著問過他兩回,他都否認了。”
“怎能笑謔?”荊鳶認真地看著謝虞晚,“若連你都看起來不當(dāng)一回事,那對方自然也不會給出真實的回答。”
謝虞晚咬了咬唇,她低下睫,末了才極小聲地嚅喏:“可是我不敢。”
荊鳶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,謝虞晚說什么?不敢?這個詞從謝虞晚口中說出來真的合理嗎?
看出荊鳶的難以置信,謝虞晚愁道:“因為我一個人喜歡了他太多年。”
太久太久了,久到將所有少nV心事的勇氣都被磨成了自怯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