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少nV睜開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這是哪里，放眼望去盡是酩酊渺煙，她只聽到一個(gè)聲音在問她是誰，她迷茫地想了一會(huì)，終于想起自己的名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謝虞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對(duì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霧深處傳來的聲音仿若佛寺長(zhǎng)鐘，一字一句，以一種禱念的聲音詠入她心底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顧莞月，你是Ai慕陸濯容入癡的顧莞月，你是無道天的顧莞月，你是堅(jiān)信世人皆惡的顧莞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復(fù)問：“你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流靄吞噬了少nV的肩頭，將清麗的身影籠得朦朧，于是只聽見少nV一句喃喃的重復(fù)：“我是……顧莞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熹微啄木，雀弄春來，積了一耳朵的聒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。”云鬟霧鬢的婢nV魚貫入房，伏低的倩姿驚散了地上的日影，“已過辰時(shí)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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