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家中要舉族遷離廣南城,難怪父母寧愿舍棄這么多年在廣南城的積蓄亦要離開,可是……
可是阿棲還在那里。
趙識珩在這一刻記起了從前的種種,他記起初遇時的風華錯,他記起nV孩明粲眼底的笑暈,最后記起的,是雨中她不曾回頭的背影。
他當即決定打馬回廣南城。
父母試圖阻攔他:“戰事動蕩,城門焉會開,你回去又能有什么用呢。”
趙識珩垂著眉眼,只是說:“是我先允她的歲歲年年。”
他離開復又回來其實也不過三日,可這三日長過三年。
趙識珩在城外等了半月,半月后城開,滿城百姓皆為此番禍事的有驚無險而慶祝,只有趙識珩得到了一具冷冰冰的尸T。
他同阿棲約定過一生一世一雙人,他先棄了約,悔過時卻恍然發現柳岑棲已經沒有一生一世了。
趙識珩渾渾噩噩,后來他在家中翻到一卷白綾,翻開是柳岑棲的口吻,她并不識字,想來是柳岑棲專程托人替她寫的,并在他離開后的那幾天里造訪已空無一人的趙府,留下了此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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