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識珩自詡見過世間顏sE無數(shù),卻從未見過柳岑棲這般的nV子,舞娘出身的她理該習慣躬頸埋身,可她卻揚著眼眉,給自己的舞步起名“夭夭勝仙”。如遇旁人夸她,她亦從不言什么自謙之詞,她只會漾開笑眼,隨后道:
“我畢竟占著個‘一舞動瑯州’的名頭,跳出來的舞步若是丑態(tài)百出,那豈不是讓人家看盡笑話。”
柳岑棲似乎生來就是驕傲的。
而他怎能不傾倒在這一眼里。
趙識珩曾在話本讀過無數(shù)次“敢Ai敢恨”的四字評語,相識柳岑棲后他才讀懂,這四字簡直淋漓在柳岑棲的身上,那時他籌銀為她贖身,想讓她跟著自己一生一世時,柳岑棲默了半晌,最后告訴他:
“趙識珩,我這人記仇得很,你若負我一回,縱使是Si我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柳岑棲心高氣傲,她同抱皎坊里的其他舞娘都僅僅是點頭之交,她沒什么朋友,是以懵懵懂懂,第一次撞見這樣熾烈又盛大的少年Ai意,如何能不心動。
抱皎坊的其他舞娘覺得她可悲又可憐,她骨子的清高似乎使得她忘記了自己的出身,在這抱皎坊里,豈敢祥求逢與良人,更別提是趙識珩這般慣來風流的公子哥,柳岑棲以真心付他,而他一時的真心又豈能長久。
柳岑棲那時天真,信了孔明燈下少年的一句“此生不分離”,信了“我必娶你”的一句允諾,信了花紅嫣然里兩雙手緊攥的一句“縱是拋去從前所有榮華富貴,我趙識珩也必要同柳岑棲此生共白頭”。
是她不識紈绔善戲言。
趙府怎可任他迎娶舞娘進門,在一場場J飛狗跳的爭吵過后,家中停了他的月銀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