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識珩這時才恍然大悟,這一切,竟然都是他這位“主上”的Y謀!他不過是面前人棋局里的一顆棋子罷了!
他猛地抬起眸,血紅sE的眼眶霎時釀開驚疑與恨sE,趙識珩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位他一直敬之的“主上”,半邊臉都在憤怒地痙攣,濃黑怨氣同時漸漸鍍上指尖。
“想殺我?”
“主上”聲調(diào)依舊坦然,等到趙識珩周身的怨氣積到最濃時,她才悠哉游哉地抬起骨節(jié)分明的蒼白五指,極輕柔地?fù)嵘馅w識珩的脖頸,剎那間,趙識珩甚至連半分反擊的余地都施不開,只聽極清脆的一聲“咔嗒”,他的脖頸竟就這般生生被擰下!
趙識珩顯然不敢相信,聚有這么多怨氣的自己竟會被這樣輕松地擰斷喉嚨,他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在地時,恰好是正面朝上,那一雙血紅的瞳子都沒有闔上,目眥盡裂地傳達(dá)著趙識珩最后的震駭意。
“其實(shí)你本可以晚些Si,”一聲輕嘆自帷帽下方飄出,似真似假的憾意溫入呢喃般的自話中,“真可惜,我身邊從不留不忠之人。”
即便她無意取走謝虞晚的X命,可趙識珩不能沒有殺心。于是當(dāng)趙識珩對著謝虞晚說出那句“我不殺你,你可以走”時,他的命就注定要留在這里,他就注定要于此含恨而終。
更何況,他看清了她的臉,趙識珩算什么東西,怎配得知她的真實(shí)身份。
面掩帷帽的“主上”滿手都是趙識珩的血,再也不見半分白皙sE,她提起了趙識珩那沒有腦袋的半邊身子,隨即抬起猩紅sE的指腹,按在鮮血淋漓的斷頸處,怨氣就源源不斷地從趙識珩斷開的脖頸流進(jìn)她的指尖。
良久過后,趙識珩流盡了身T里的最后一滴怨氣,便化作一具枯尸被人極隨意地拋開,趙府四下仍舊闃然,一襲玄黑的頎長身影仰起臉,帷帽復(fù)又被拂風(fēng)咬開一角,露出半張JiNg致的白皙面龐以及那高挺鼻骨上的一顆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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