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虞晚還在思索宋厭瑾這一笑的含義,外面已經再度響起她父親的聲音:
“說來奇怪,無道天為何會這般執著于找他?當真是為了殺他?”
“此事是因為我宗先前出了叛徒,”天蓮道君嘆出一口氣,“所幸叛徒只是知道他的血脈可以壓制無道天所修功法,這才沒有釀成大禍。”
“我原以為……”
“你原以為是我故意透露出去的?”天蓮道君搖搖頭,無奈道,“世人皆可渡,既無惡因,我又何必對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趕盡殺絕,還是如此倒行逆施的手段。”
謝望關一時默然,末了亦嘆出一口氣,換了話題:“你專程邀我,想必也不是為了斗法大會吧,天蓮,對于無道天,你的計劃為何?”
“請君入甕,盡誅之。”天蓮道君一貫笑瞇瞇的眼里閃過涼意,他起身,自書匱取來一卷簡,展開在謝望關面前,“此殺陣需以浩浩靈力祭出,縱以霄厄全宗之力仍是不及,是以我辦斗法,邀天下修士,便是想祭出此陣。謝兄,殺陣一出,夫挾與慕素朧必Si。”
這席話里的信息太多,謝虞晚被驚得僵在原地,直至外面沒了聲響,謝虞晚仍未回過神,忘了鉆出桌案。
原來師父并不是不重視無道天,相反,他是太重視,重視到需要專程邀父親以及天下修士來。
宋厭瑾又是怎么回事?師父既知道他男扮nV裝,這么多年為何一直配合他演戲?還有那句“所幸叛徒只是知道他的血脈可以壓制無道天所修功法”又是何意?
謝虞晚想得頭疼,她下意識看向宋厭瑾,少年卻還是那副無波無瀾的模樣,只一雙淺sE的瞳孔平靜地回望她,謝虞晚看著少年鴉羽般的長睫,忽然意識到桌案狹窄,自己與他的距離已近得吐息相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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