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如此,謝虞晚卻仍有不甘:“師父,那無道天作惡多端,其信徒法力又深不可測,又豈能將全部希望都寄予師姐一人身上?”
謝虞晚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可字句已出口,殿上氣氛也已凝滯,謝虞晚咬咬牙,剛準備繼續冒犯下去,傅念蘿已經率先啟唇拉開話題:
“各位長老,阿蘿有一事相求。與我們同行的紀渝師弟這一路上勤加修煉,劍術是以突飛猛進,如今不少內門劍修也定不是他的對手,他若還留在外門,實在可惜。”
這原本是謝虞晚打算在今日相求的事,只是她一時辯急了便忘了此事,所幸謝虞晚在入殿前同傅念蘿提了一嘴,傅念蘿這才能在此時借來化解漸僵的氣氛。
其實第一個知道謝虞晚打算的人是宋厭瑾,只是她同宋厭瑾提議此事時,他瞧著有些不大樂意,鬼知道他在不樂意什么,無論是從原書設定還是從紀渝的天賦出發,紀渝待在外門實在是太可惜,反正謝虞晚的主意是已經拿定了。
見長老們的注意力成功被x1引,傅念蘿才剛舒出一口氣,身側倏而響起一道清凌凌的聲音:
“我覺得不妥。”宋厭瑾掀起睫,平靜地說,“傅師妹一面之詞何以服眾?紀師弟若真有進入內門的本事,自可以在斗法上脫穎而出,屆時再讓他成為內門弟子亦不會遲。”
謝虞晚聞言當即怒視宋厭瑾,他非要跟她作對是不是?
若是放在往日,謝虞晚此時已經開口反駁他,可她剛剛才在殿上出言不遜,現下實在是不敢再出聲,只能徒勞無功地瞪著他,似乎是在指望能用目光把他的嘴縫起來。
天蓮道君揚起眉,瞄一眼眼神似刀的謝虞晚,又瞄一眼面上無波無瀾的宋厭瑾,末了意味不明地笑笑,又開始撫他那白花花的胡須:
“小錦言之有理,此事之后再議,”他招招手,臨走之前給謝虞晚放了個好消息,“對了,小晚,想來你與父母與許久未見,此番斗法,他們會親臨。”
謝虞晚眼前登時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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