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你不許走,”謝虞晚見狀心生不妙,拉著他袖口的手指抱住了少年的小臂,直接反客為主,“槳可是在我手里,除非你告訴我你是因什么生氣,不然我可不會放你走。”
說完謝虞晚自己都覺得無賴,宋厭瑾卻仍無其他表情,他一眼不眨地看她片刻,最后竟然笑開:“好啊,我告訴你。”
謝虞晚登時坐正身,背脊挺得直直的,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端正姿態,宋厭瑾見狀,笑意險點掩不住,他連忙g咳以掩飾,緩聲開口:
“陸濯容的幻境里,你早早記起了一切,為何不告訴我?”
謝虞晚不明白他為什么還在糾結這件事,原因不是在幻境最后就同他說了嘛,就是只有一點點的小私心沒有說出來……
她本行得正坐得瑞,被他這一b問,心底那一點點的私心瞬間開始作崇,謝虞晚不禁有些心虛起來,她不擅長欺瞞,憶至此,少nV的眼神不受控地微微飄忽。
冷戰至此田地,宋厭瑾對此事的疑心本就已所剩無幾,他對于謝虞晚先前“為了順遂原定結局才不同他相認”的解釋已信了七八分,謝虞晚這一眼神飄忽可好,宋厭瑾頓時意識到不對勁,冷下臉來:
“謝虞晚,你最好說實話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說:“你再說謊我就真的永遠不同你說話了。”
這句威脅簡直幼稚至極,偏偏謝虞晚還真被他威脅到了,她絞絞唇,猶猶豫豫地反問:“你真要聽實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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