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厄劍宗弟子萬千,每個人到來的緣由都不一樣。謝虞晚是父母之命,紀渝是為求正道,而傅念蘿拜入霄厄劍宗,則是因為她滿門被屠,小姑娘孤身一人無處可去,這才拜入霄厄劍宗,立誓定要復仇。
這十多年來傅念蘿沒有一天忘卻自己身上背負的血仇,她記得母親臨終前那雙不甘的眼,記得風華綽約的美貌nV子笑著彎下腰,掌心燃出的黑焰吞噬了整座傅府,她也記得nV子最后的那句:
“真是不識好歹,能為無道天的大計獻命,是你們的榮幸呢。”
那張美YAn絕l的臉一直是傅念蘿的噩夢與仇恨,直到今時今刻,她在神樹下又看到那張烙在記憶深處的顏容,傅念蘿b誰都恨慕素朧,可她還是勸住了想要追上去的謝虞晚,原因無他,慕素朧當年能屠了傅府,他們又豈會是她的對手。
聽傅念蘿說完往事,在場之人皆陷入沉默,一時間,只有謝虞晚為宋厭瑾處理傷口的窸窣聲響,許久過后,才有人出聲打破沉默:
“那慕素朧靈脈混雜,氣息怪異又深不可測,修的是邪功。”出聲者是荊鳶,只見她嘆出一口氣,凝重道,“此間仙脈已淡,陸前輩恐怕出事了,Ga0不好他已為那慕素朧所殺。”
紀渝愕然:“她竟這般強?”
“幻境一術,最忌入境者清醒,我和師姐能從陸濯容的幻境里醒來,必是損了他的內功,”謝虞晚抬起眼瞼,慢慢說道,“你們知道無道天的大計是什么嗎?”
陸濯容雖能施幻境,可幻境不可控,于是只有做過顧莞月的謝虞晚清楚無道天的目的,就連設境的陸濯容,亦不知無道天行這諸多惡事究竟是為何。
“他們口中的大計,應該為了讓他們的主上復生,我不知用復生這個詞語是否正確,”謝虞晚回憶起幻境中夫挾的措辭,又補充道,“他們的主上似乎曾經存在過,后來不知因何故而消散了。”
蕭元晏略一思索,隨即問道:“謝姑娘,那你可還知道他們那主上的特征?”
謝虞晚頷首,剛準備說,思緒忽被紀渝的一聲驚呼打斷:“宋師姐!你沒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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