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,可惜這世人若真如你愿,我的主上豈會法力滔天,”夫挾的手指漸緊,顧莞月的瞳孔漸漸潰散,“無道天的信徒,才豈會心甘情愿為大計獻Si。”
宋厭瑾闔了闔眼。
再睜眸時,淺sE的瞳河里似結上了一層霜。
彼時顧莞月的意識已然漸漸模糊,這一刻過往的一切就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朦朧浮現,她想到他鼻梁上的那顆痣,想到他跪伏在她面前,眼睛卻是執拗的,她苦中作樂地想,能看到他露出那種表情,此生倒也不算枉走一趟。
只是瀕Si的感覺實在不好受,她只能解脫般地想,終于可以結束了。
可喉間的桎梏竟然松懈下去。
顧莞月失力地滑落在地,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,撐在地上的手指一Sh,她翻開指腹一瞧,被駭得險些驚叫出聲。
猩紅的,是血。
與此同時,一顆人頭骨碌碌地滾到她身前,顧莞月垂眸,竟是陸父。
她還沒回過神來,又有幾顆人頭落在她身側,顧莞月辨認出這兩顆人頭屬于陸母和夫挾,他們的瞳孔皆瞪得大大的,像是臨Si前遭遇了極其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。
她顫顫睫,一雙白皙的指忽然闖入視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