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。”
謝虞晚霎那驚愣在原地。
那一瞬間,nV子泠泠的聲線與記憶里稚nEnG的少年聲音重疊,謝虞晚仿佛回到了十歲以前。
十歲以后的宋厭瑾就再也不喊她“小魚”了,他總是連名帶姓地喊她“謝虞晚”,他會用不耐的語氣說“謝虞晚,你這題又做錯了”,他也會用無奈的語氣說“謝虞晚,你幼不幼稚”,可就是不會像十歲以前那樣,拉著她的手笑著喊她“小魚”。
所以宋雁錦,你到底是誰呢?
謝虞晚惆悵的表情盡數攏入宋雁錦的眼底,她垂下鴉羽似的長睫,唇角輕掀著故意說:“怎么了?謝師妹,我只是以為這樣稱呼你沒那么生分……你可介意?”
“沒事,”謝虞晚說完后又覺得自己的回答太冷淡,連忙揚起笑臉壓抑自己一剎的失落,“只是太久沒人這樣喊我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而已啦。”
宋雁錦定定地凝視她許久,半晌過后才慢悠悠地主動扯開話題:“言歸正傳,小魚,你的劍名是什么?”
“啊?”謝虞晚一愣,隨即低下頭仔細辨認著劍鞘上的字,“瑾晚。”
極淺的怔忪剎那棲上nV子滟滟的瞳水里,很快就被洶涌暗cHa0掀翻,宋雁錦閉閉眼,沒讓謝虞晚發覺自己瞬息萬變的情緒:
“你那天去選劍的時候,傅念蘿是不是讓你隨便挑一把?”
看到謝虞晚點下了頭,宋雁錦好整以暇地繼續說下去:
“這是因為劍本為空,心即是劍,而你的劍名就是你的心,也就意味著劍名就是你的弱點,在與敵交手時,一個劍修最需要當心的就是不能讓自己的劍名暴露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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