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神仆眼睛滴溜一轉,壓低聲音說:“神父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,不知該講不該講。”
“你想說什么?”
“您想啊,這個馬維·恩德斯,既然是皇家榮譽徽章獲得者,說明他為王國立下過大功,這樣的一個人,通常前途光明,潛力無限,可他偏偏舍棄了唾手可得的榮譽,跑到邊陲小城來當一個神父....”
“這難道不可疑嗎?”
薩圖克神父瞇起眼睛,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:“你的意思是,馬維·恩德斯跑到新羅斯城當神父,其背后有一樁天大的陰謀?”
“如果他是一個蠢貨的話,就算有陰謀也不足為懼了,但神父您剛才自己也說,他非常聰明,是一個狠角色,所以我多想了一些,若是說錯了,還請神父您寬恕....”黑衣神仆低下頭,誠惶誠恐,姿態擺的極低。
“不,你非但沒說錯,反而提醒了我。”
大手一揮,薩圖克神父‘寬容’的原諒了他:“拿紙筆來,我要立刻將這件事匯報上去,無論馬維·恩德斯成立教會的背后有沒有陰謀,都不可不防!”
“是啊神父,這樣一來,您今天犯的錯誤倒也合情合理的變成了功勞....”黑衣神仆一邊準備紙筆一邊笑著說。
“你說什么?!”
“對...對不起,我失言了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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