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馬維站起身：“這是我向閣下發(fā)出的邀請函，如果閣下想通了，請隨時來圣瓦西里大教堂找我....萊文，去下一家旅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萊文走上前，按住馬維的肩膀，輕打響指，帶著尤妮亞和丹尼爾，瞬間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來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仿佛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怔怔望著馬維消失的地方，腦海里一直在想關(guān)于‘價值’真理的定義，許久之后，祂長舒口氣，幽幽說道：“阿爾伯茲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終于知道你們的信仰是如何動搖的了....就連我，也有些動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眼中滿是復(fù)雜，長聲嘆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馬維·恩德斯，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....就像魔鬼一樣，知道如何驅(qū)使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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