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疊好旗幟,勞爾詢問道:“智慧神教那邊有什么情況嗎?”
“最近幾天,許多信徒退出了智慧神教,轉而投奔咱們...”岡察洛夫笑著說:“其實我什么也沒做,信徒們自己就做出了選擇。”
“這并不奇怪,智慧神教發放的補助,非但沒有改善民眾的生活,反而讓他們陷入了水深火熱當中,這種情況下,如果信徒還相信他們,那就太愚蠢了。”勞爾輕輕點頭:“你的計劃是什么?”
“我打算兵分兩路,一路前往城郊監獄救出咱們的同志,一路前往市政大樓,本來我還擔心分身乏術,無法同時照顧到兩邊,現在你來了,我無憂了。”
“把最危險的地方交給我。”勞爾說。
“咱們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爭執,政變開始后,哪里都不安全。”
岡察洛夫帶著勞爾走到桌前,指著地圖說:“今天晚上,你和斯科特金他們先行一步前往監獄,救出其他同志,然后趕回城區與我們匯合,我率領懷森他們,進攻市政大樓,怎么樣?”
“嗯。”
勞爾對岡察洛夫的行動計劃沒什么異議,越簡單的計劃越容易實施,而最簡單粗暴的方法,也往往讓敵人難以招架。
晚上7點,雨越下越大,街上滿是泥濘,看不見一個人影。
鋸木工廠中,機器停止運轉,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工人們拿上鐵棍、鏟子一類的工具,齊刷刷的向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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