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商量,而是通知?!焙嗬笾鹘炭戳搜蹓ι系溺姳恚骸艾F(xiàn)在你和其他貴族的親眷,應該已經(jīng)登上前往波龐王國的火車了,不要急著發(fā)怒....冷靜,才能判斷局勢。”
伊萬諾維奇公爵將雪茄狠狠掐滅,推開門口的黑衣修士,頭也不回的沖出了房間。
“大主教,這樣做真的好嗎?”胸前別著圣銀十字騎士團徽章的巴西勒走進房間,望著伊萬諾維奇公爵充滿憤怒背影說:“把貴族派逼上絕路,萬一他們狗急跳墻怎么辦?”
“距離預言之日只剩一個月,我們必須保證在預言之日到來前,真理教會不會發(fā)展的太過龐大?!焙嗬笾鹘陶f:“這是我們最重要的任務,貴族派只要能聽話一個月就可以了....秘密警察那邊怎么樣了?”
“進展很順利,很多小教會被揪了出來,在秘密警察的嚴格審核下,他們不得不搬離城市,尋找其他可以落腳的地方?!?br>
“天底下哪里還有可以容納他們的地方呢?”亨利大主教伸出手指,撫摸著飄忽閃爍的焰苗,“食物就該有食物的命運,當初我們不也是從食物一步步走過來的嗎?”
“真理教會的信徒越來越多了,大主教,秘密警察似乎引起了民憤,很多工人也開始加入了暴動的隊伍?!?br>
“不要緊張,貴族派就是我們用來平息民眾怒火的祭品?!?br>
說到這兒,亨利大主教突然笑了起來:“其實我們已經(jīng)穩(wěn)操勝券了....神明的強大與否,是由信徒多寡來決定的,擁有近千萬信徒的阿納托爾,絕對不是一位新晉升的神明所能抗衡的,除非....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,真理教會能發(fā)展出千萬信徒,這根本是癡心妄想。”
巴西勒舔了舔嘴唇,心里也覺得不可能,但就是安定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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