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始對同樣被抓捕進來的犯人，講述真理的意義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據監獄守衛日后的回憶，那一天晚上，監獄里所有的犯人都沒睡覺，他們靠在鐵欄桿上，聽著塞利格爾布道，群情激奮，喝彩聲差點掀翻了屋頂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應該及時制止塞利格爾布道的監獄守衛，見犯人們情緒激動，根本不敢上前，甚至還給口渴的塞利格爾準備了一瓶紅牌伏特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狗還得看主人，監獄守衛在底層工作這么多年，清楚里面的門路，知道有些人能動，有些人不能動，即便要動，也不能是他們主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勝利的天平還未向任何一方傾斜，在局勢不夠明了的情況下，選擇站隊是極其愚蠢的舉動。

        監獄守衛們一致認為，如果他們今晚對塞利格爾神父使用了酷刑，禁止布道，那么萬一將來莫斯克大公取得了最終勝利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們會不會受到清算？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監獄里發生的事情只有他們知道，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當個聰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況他們也看過了報紙，三項法案、八小時工作制、七二雙休....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太誘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邊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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