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微微顫抖著,保羅一世許久才冷靜下來,他抱起發(fā)抖的可露露,撫摸著它,走到畫像前,望著上面的一男一女,低聲問道:“父親,母親,我....做錯了嗎?”
畫像上一男一女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沉默,良久的沉默后,保羅一世放下可露露,坐到書桌前,提起羽毛筆,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到:
【我,保羅一世,羅曼諾夫王國的國王....】
隨著書寫,筆觸越來越快,保羅一世仿佛要把這些天積壓的憤怒全都宣泄干凈一樣,咬牙切齒,呼吸急促,眼中滿是偏執(zhí)與瘋狂。
很久之后,他將羽毛筆丟到桌上,小心吹干紙上的墨跡,卷起,用一根繩子,將詔令綁在了可露露的脖子上。
一拍可露露的屁股,保羅一世指向大開的窗戶,說道:“去吧,可露露,將這份詔令,帶給羅曼諾夫王國的子民。”
“喵....”
可露露一步三回頭,哪怕保羅一世的臉上充滿微笑,也無法抵消它心中的擔(dān)憂。
“走吧,走吧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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