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示?表示什么?”萊文問道。
“在如今的狀況下,敢把教會直接安在自己寢宮旁邊的,能有幾人?”馬維輕聲說道:“臥榻之側,趴著一只猛虎,你能睡得安穩嗎?”
萊文有些明白了:“說的也是,你看威廉五世他們,就不敢直接讓教會住在忘憂宮里,必須隔一些距離才能安心,雖然這只是自我安慰吧,但至少有點緩沖距離....”
丹尼爾:“.......”
他想說什么,但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。
萊文說的,是事實。
卡捷琳娜一個多月前就回到了莫斯克,飽受戰火摧殘的克里姆林宮經過一個月的修復,紅色圍墻已經重新壘砌了起來,看起來有模有樣,但想要徹底修復,還需要很長的時間。
馬維幾人就沒有這種擔憂了,直接拎包入住就行。
比起茲納緬斯基大教堂,圣瓦西里大教堂有更多房間、走廊,住一兩百人不是問題,當馬維幾人走進教堂時,一眼就看到在大廳中忙著搬運長椅的修士們。
這些跟隨卡捷琳娜征戰的修士,已經回到了教堂,與幾個月前相比,他們瘦了許多,皮膚也被曬黑了,風霜在他們臉上留下了痕跡,但每個人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,散發出一種戰士獨有的氣息。
“神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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