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門口人來人往,與上午冷清的場面截然不同,為了參加這次研討會,甚至排起了長隊,大多都是年輕的男女,胸前別著銀色天平徽章,一點一點的進入教堂。
“來參加研討會的人都很年輕啊...”
望著許多年紀與庫爾莎相仿的年輕人,馬維好奇的問道:“他們都是第一次參加嗎?”
“有一部分已經(jīng)參加過很多次了,有些倒是生面孔。”庫爾莎笑著說:“他們應(yīng)該是米舍爾松導(dǎo)師的學生,作為托博爾斯克大學的教授,米舍爾松導(dǎo)師有這樣強大的號召力很正常。”
不來參加就不給過科是吧....那號召力確實挺強的....攤上這樣一個老師屬實倒了八輩子大霉....
“讓一讓,謝謝。”
身后突然傳來沒有感情的聲音,馬維扭頭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科瓦廖夫、魯索夫和丹尼爾站在自己身后,剛才有禮貌但是不多的發(fā)言,就是出自丹尼爾之口。
馬維拉著尤妮亞側(cè)開一條縫隙,讓丹尼爾三人通過,他們直接插隊,在登記處簽下自己偽造的假名,丟下幾枚硬幣,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教堂。
“他們...是常客?”秉著演戲演全套的原則,馬維明知故問。
“不,也是生面孔,肯定第一次來,胸前都沒佩戴徽章呢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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