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奧努夫里!”
濃密的夜幕下,拉夫爾退到了距離邊境線一里的山坡地帶,他找到剛剛回來的奧努夫里,詢問道:“出什么事了?為何要撤退?”
“裁決神教的教皇多普勒二世親自來了!”
奧努夫里陰沉著臉說:“對方至少有十萬人,再加上裁決神教,咱們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!再晚一點就走不了了!”
“殿下的任務是讓我們堅守一小時!”拉夫爾怒斥道:“難道你怕死嗎?”
“我不怕死,可你知不知道,一旦讓教皇多普勒二世發動魔法,別說一小時了,咱們恐怕連十分鐘都支撐不??!”
拉夫爾聞言一滯,奧努夫里說的沒錯,他們沒有能夠抵抗魔法的方式,敵人數量碾壓他們,還有教皇多普勒二世在場,留下來就是找死!
但....
無論是奧努夫里還是拉夫爾,他們兩人都沒有提撤退。
“教皇親臨....腓特烈王國看樣子是抱著必勝的決心啊?!眾W努夫里幽幽說道:“一旦放他們過去,殿下那邊可就要腹背受敵了...”
馬背上,拉夫爾腰桿挺得筆直,迎著簌簌寒風,眺望遠處追擊而來的腓特烈王國騎兵,他突然平靜下來了,內心沉寂的好似一潭湖水,古井無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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