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從懷里掏出一小盒煙草,放到了茶桌上:“這是產自馬里蘭州的香煙,去年雨水充沛,成色非常不錯,您可以品嘗品嘗。”
在弗拉基米爾男爵收下煙草之后,芬恩站了起來,戴上高筒禮帽,黑色手杖夾在腋下,遞上一張寫著地址的紙片:“那么我就告辭了,有什么事情,您可以派人來這家旅館通知我,作為友誼的見證,您將收獲我們花旗聯邦銀行定額無息借款的通行證,如果您的家族將來因經營不善遇到了破產危機,花旗聯邦銀行的借款,一定能助您順利渡過難關。”
說完,芬恩端起茶杯,像是干杯似的仰頭一飲而盡,隨后微抬帽檐,在管家的迎送下離開了莊園別墅。
“父親...”
戈夫曼望著眉頭緊鎖的弗拉基米爾男爵,遲疑道:“你要答應他嗎?”
剛才的談話中,弗拉基米爾男爵并沒有給芬恩肯定的答復,他需要思考的時間,而芬恩也沒有咄咄逼人,說明自己的理由后,十分干脆的離開了。
如何決定是弗拉基米爾男爵的事,時間緊迫,他還要趕往下一位貴族家中,不可能在這兒耗上一整天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弗拉基米爾男爵緩緩搖頭:“我摸不準花旗聯邦銀行究竟想干什么,更不清楚他們怎么知道馬維要來找咱們的,如果這是一件好事,為何花旗聯邦銀行不直接資助真理教會呢?找咱們當中間人有什么好處?”
“不是,我不是說這個。”
戈爾曼詢問道:“父親,我是想問,你要協助真理教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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