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恩·德羅斯特看了眼戈夫曼,輕聲笑道:“我非常欣賞您兒子的性格,年輕人不好色還能好什么呢?跟其他嗜好比起來,好色其實危害最小。”
“小?”弗拉基米爾冷笑道:“他都快把家族賣掉給人家當軍資了,這種冤大頭危害最大!”
“我就是來降低危害的。”芬恩笑著說:“我不是敵人,也沒有敵意,能請您把槍收起來嗎?”
從鼓掌聲響起的瞬間,弗拉基米爾就拔出了身上常帶的轉輪手槍,對準了芬恩·德羅斯特。
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,也可能是條件反射,總之都是戰場上留下來的,警惕性非常高,不喜歡別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見芬恩·德羅斯特孤身一人,不像是來暗殺自己的,弗拉基米爾想了想,把槍交給了兒子:“我去搜他身,你在這兒瞄準了,他要是敢反抗,你就把他射成篩子!”
“父親,還是我去吧...”
“少廢話!把槍拿穩了!你不是想支持卡捷琳娜殿下嗎?連槍都拿不穩怎么支持她?”弗拉基米爾在兒子耳邊低聲說道:“眼睛不要離開獵物,別讓隊友擋住你的彈道,時刻調整位置,見勢不妙就趕緊跑,相信自己的直覺。”
說完,弗拉基米爾朝著芬恩·德羅斯走去,戈夫曼也開始轉換位置,始終與父親保持平行,就像獵殺某頭黑熊一樣,充滿了警惕。
芬恩·德羅斯特臉上始終保持若有若無的笑意,緩緩舉起雙手,任由弗拉基米爾搜身,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。
弗拉基米爾在他身上搜出了一把袖珍轉輪手槍,口徑很小,只能用來防身。
“現在,你們愿意聽聽我的建議了吧。”芬恩說道:“我已經表明了充足的誠意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