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有什么東西得到前心心念念,失去后又難以忘懷,那一定是感情。
翌日上午,熱鬧的教堂里,萊文心如死灰的坐在角落,喝著悶酒,仰望著高聳的黑石穹頂,一臉生無可戀。
他已經保持這副模樣整整18個小時了。
兩顆黑眼圈也足以證明他一夜沒睡。
手背上的兩道抓痕表示他跟星期五干了一架。
而坐在他身邊的星期五,姿勢跟他一樣,背靠在長椅上,肚子朝天,尾巴耷拉著下垂,半闔著眼,就差叼個煙斗了。
柔軟的爪子拍了拍萊文手臂,它喵叫了幾聲,蹲在旁邊的小黑立刻翻譯:“星期五說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喵生有夢各自精彩,它留意已決,你就不要再阻攔了喵。”
“我可以把小美一起帶上...”
“喵喵喵!”
“星期五說小美懷孕身體脆弱,不適合長途旅行,萬一傷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就不好了。”
回想起來到新羅斯城后,星期五做的一系列好事,再加上如今要舍棄他陪小母貓,萊文氣的冷笑一聲,“我怎么就養了你這么個崽種...”
“喵喵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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