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只是嘗試一下,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,還來得這么快!”
客廳里,安特夫人熱情的邀請馬維幾人坐下,端來紅茶和硬餅干:“其實我跟謝爾頓他都沒抱希望的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就算有,往往也需要支付更多的代價,可家里的老鼠越來越煩人了,我們已經快受不了它們了!”
老鼠...還能越來越煩人嗎?
馬維不太能理解安特夫人的意思,在他看來,老鼠這種東西,一直都很煩人,無論白天黑夜。
“誰家還沒有幾只老鼠呢?”安特夫人抱著木托盤,坐到沙發上,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,可從幾天開始,它們似乎突然變得暴躁了許多,總是上躥下跳的,打翻柜子上的鐵盒,大半夜不停的啃東西...搞得雞犬不寧。”
聞言,馬維皺了下眉頭,神色認真了許多:“那些老鼠咬人嗎?”
“不咬。”安特夫人說:“它們雖然很暴躁,跟以前不一樣,但還是很怕人的,見到我就跑。”
韋克斯福德城的老鼠...
怎么跟新羅斯城的老鼠不一樣?
新羅斯城的老鼠見人就咬,還攜帶著罪惡的詛咒,按理說,如果韋克斯福德城的老鼠也染上了詛咒,那它們應該變得極富攻擊性才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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