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新宗教法》僅僅只是開始,相比王都,偏遠地區才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,教皇不會給小教會機會的,福勒主教會在近期來到新羅斯城,面見四王子亞瑟殿下,徹底杜絕他們發展的途徑!”
聞言,黑衣神仆歐內斯特不禁問道:“為何咱們不直接動手鏟除小教會,非要在這兒跟他們周旋呢?”
“因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很敏感....”
薩圖克神父頷首說道:“王國已經拋棄他們兩次了,如果再使用強硬手段,鏟除這些有點信徒基礎的小教會,人們會怎么想?記住,千萬不能竭澤而漁,教會想收獲更多的信徒,需要溫和的手段,撫平人民心中的傷痛,讓他們認為,教會是仁慈和善良的,只有這樣,才能慢慢取締小教會,明白嗎?”
“明白是明白...可如果小教會中也有神明降臨了怎么辦?他們完全可以利用神明的恩賜,發展大批擁躉啊!”
“你說的不錯,但我們現在并不清楚神明降臨需要哪些條件,更無法確定那些小教會中有沒有神明,所以選擇慢慢來,一步一步的,將小教會逼上絕路。”薩圖克神父端起桌上的金紋寬口酒杯,啜飲著里面紅色的液體,聲音平靜道:“再說,雖然我們已經取得了權力,整個國會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,但你能忽視那些貴族、商人的意見嗎?”
“教會需要運作資金,資金來自商人、貴族的捐獻,彼此之間是相互依存的關系,殺雞取卵能快活一時,快活不了一世,狗急了還要跳墻,把國王、貴族、豪紳逼上絕路,對誰都沒好處,反之,我們還可以利用他們,穩住大局。”
“哦....”
歐內斯特深以為然的頷首點頭:“因為咱們是和平奪權,所以必須使用溫和手段,對嗎?”
“沒錯,國王羅德四世是個聰明人,但他年事已高,活不久了。”薩圖克神父笑瞇瞇的說:“飯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,如果殺死國王就能當上國王,那暗殺者又怎會落得個尸首分離的下場呢?”
說完,薩圖克神父抬頭仰望沐浴在金輝之中的神像:“咱們的任務,是遏制小教會的發展速度,又不能讓他們絕望,因為教會重心目前并沒有放在這些小教會的身上,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歐內斯特豎起了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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