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山門處,為大能遺蛻所化。昔者佛修悲愚法師有本命法器寶鏡九丈,照見妖邪,可使現形。后法師以鏡為陣,化r0U身為陣眼,鎮魔修于此處,達三千六百四十八年,終化魔修于陣中。法師乃坐地飛升。所遺寶鑒易化入山中,成此‘明鏡臺’。”
少年聽聞,忍不住拿眼偷偷瞟了下四周,覺得這處不過是一處無甚稀奇的山鞍,心中疑惑更甚。
“詩云:‘身是菩提樹,心如明鏡臺,時時勤拂拭,勿使惹塵埃。’太清弟子拜入山門前,必先由門中尊長者引導,追溯本心,方便因材施教。”
“我問你,你方才回我話時,是否覺得情緒過分外露了些?”
他心頭一驚。
她不說還好,這么一提,他才發現,今日的自己,似乎格外容易激動。
聯想到她說的“心魔內生”,他迷迷糊糊地想到:心魔似乎也是邪祟……
“求證大道,乃是求證己身。大道三千殊異,也未必條條通天,若為心魔所惑,走了那邪魔外道,所謂長生,也不過是苦人苦己……”
少年靜靜聽著,知道這是她諄諄教誨,卻又難免惶惶然,擔心這是“最后一課”,下一步就是把他掃地出門。
少nV模樣的修仙者似是覺察了他的心思,知他難以凝起心思聽她說話,便蹙起了好看的眉,閉上嘴瞧他好一會兒,將他瞧得愈發惴惴,方長嘆一口氣:
“罷了,罷了,玉不琢,不成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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