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要么恨我,恨到再殺我一次……
——要么,徹底變成我的禁臠……
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,再次埋進她發間,狠狠嗅著。
“不管怎么選,我都成全您……”
她的發真好看。
當年他慌亂地扯緊韁繩時,第一眼注意到的,不是她水sE的清雅衣衫,更不是她被白笠下面紗遮掩的如畫桃面,而是那一潑濃墨般的長發,在yAn光下閃耀如一泓飛瀑。
后來,他又知道了,她的發絲,果然是帶著水一般溫和而清涼的澄冽氣息。
出云峰頂萬年不化的冰雪,是怎么能養育出這么溫柔的,總叫他心安的氣息呢?
現在這氣息中,也沾染上了他的味道。
這認知叫他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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