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什么?”她想了想:“是特莉修每個星期三和馬夫做的那種事嗎?”
“b那更糟。”他扯開上衣扣子。
“為什么?”
“……據我所知,剛開始的時候你會有點痛。”
她吃驚的問:“有多痛?b戒尺打手心還痛嗎?”
沒有再給她詢問更多細節的時間,他的手指已然探入雙腿間的地帶,相b于那塊隱秘的花谷,他的指頭顯然粗糙不堪,卻奇異的契合,他溫柔的觸碰喚起她最原始的感應,變成熱蠟融化在指尖的摩擦試探中,她睜開迷茫又渴望的眼睛:“你在做什么?”
一柄灼熱利刃突兀抵在入口處,她尚未明白,雙腿已被分開,粗大的異物頂進,在她原本完整純潔的身T里劈開一條通道。
“啊——”她痛呼,指甲狠狠掐住他肩膀,僵y過后瑟瑟發抖:“不要,不要,疼——”
她像一條滑溜溜的銀魚,在身下掙扎扭動,西羅摁住她,心扭成了一個結,抬起腰向外退,她的手和腳卻又在此時攀附上來,眼里含著淚花:“別動,你別動。”
她在他懷里那么脆弱,好像稍一用力就能將之捏碎,他摟著她輕聲說:“我不動。”嘴上說著,沉入她甬道的長矛卻在緊致的包夾中緩緩cH0U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