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說不用在意,可是寶箓也不像在騙自己,現在究竟要相信誰呢?但師父明明是為了救自己才這樣做的,如果別人真的都和寶箓一樣想,那自己不就害了師父嗎?
寶符越想越心焦,她的心事一向只能告訴息溟,如今連他也無法訴說,就只有暗自垂淚。
皎皎月光下,寶符突然感到有人靠近,回過身去,床帳上映著一個熟悉的高大人影,伸手撩起紗帳掛在垂下的銀鉤上,看著床上的玉人哭的梨花帶雨,皺起眉頭:“你哭什么?”
“沒什么……做噩夢了……”寶符擦擦眼淚,怕被息溟看出端倪,急忙掩飾。
息溟猜到她為何哭,他其實從寶箓走后就一直想和她耐心解釋,可誰知小徒弟寧愿憋著也不和自己說話,他心中有些郁悶,g脆也裝作沒看見,直到晚上,實在忍不住,悄悄用聽風Y偷聽她臥房的動靜,卻發現寶符一個人躺在床上小聲啜泣。
他原本打算質問寶符為何不說實話,此時見到她哭紅的雙眼,百煉鋼又成了繞指柔,一句重話也說不出來,息溟暗恨,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和她置什么氣。
他俯下身想替她擦去腮邊的淚跡,寶符卻賭氣似的背過身,息溟圈住她肩膀柔聲問:“究竟怎么了?”
寶符回過頭,眼泡蓄起一汪淚水,將哭未哭的凝著他,扁著嘴不說話。
看著她可憐又委曲的樣子,息溟頓時自責不已,Ai憐的吻住她柔軟的櫻唇。
“不……”寶符掙扎著想扭頭,被扣住下巴,吻重重的落下來,更加激烈的咂弄她亂動的雀舌,息溟有了近日跟隨典籍的刻苦鉆研,技術水平與日俱增,以舌尖輕探她嘴里的敏感之處,手跟著在身下嬌軀上輕攏慢捻,引得懷中玉人嬌顫不已。
等他終于嘗夠了香舌和香涎,寶符已經被方才的激吻弄的粉面含春,她羞澀的拉起錦被,蓋住lU0漏出的x口:“師父,我們,我們不能再這樣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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