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拍大腿,計上心頭,所謂“Si道友不Si貧道”,加上此番令他破財?shù)摹白锟準住闭窍榈暮猛降埽且运敛华q豫的選擇賣了息溟,用這個驚天大料向報社娛記換了一筆可觀的橫財,算是勉強補上了繳納罰金后的財政赤字。
本以為能從此安心睡個好覺了,可離塵子回到小清明峰很快就悔青了腸子:自己真是失了智,隨便爆了息溟的料,萬一是假的,他必然要來找自己算賬,萬一是真的……更不得了,這事畢竟不光彩,現(xiàn)在被自己給T0Ng出去了,肯定惹得息溟怒火中燒,他要是打上家門,自己這點半吊子法力,如何承受紫微垣第二高手的雷霆之怒啊……
這么一想,離塵子更睡不著了,連聽到雷聲都懷疑是息溟在作法引雷好劈Si自己。
他在惴惴不安中度過了數(shù)個無眠之夜,差點愁白了少年頭,嘴角起了一串火泡,附禺山卻一點動靜也不見,離塵子做賊心虛,頗有一種山雨yu來的惶恐,但又存著一絲絲僥幸:萬一息溟還不知道呢?
最后他終于承受不了內(nèi)心的煎熬,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悄悄來到附禺山,打算探探情況。
他捏了一道隱身符潛進附禺山山頂,這里早沒有當初簡陋的石室了,玉宇仙閣林立在淡淡云翳中,離塵子暗暗思量:傳聞未必是假,一向寒磣的息溟突然轉(zhuǎn)了X子,蓋這許多華屋寶室,可不就是為了討佳人歡心嘛,寶符又是那樣嘴饞,他到小清明峰的食堂買飯也是合情合理。
這么一想,離塵子更加懊悔:自己當初怎么沒發(fā)覺?
他背著手一邊嘖嘖嘖,一邊順著長滿靈草的小徑向里走去,走過一片綠意盎然的葡萄架,正殿就在眼前,香榧木門緊閉,他悄悄靠近窗欞,透過碧紗窗飄來一陣令人腰桿發(fā)麻的嬌嗔。
“師父,符兒要嘛~好不好嘛~”一聽就是息溟的Ai徒寶符。
“不行,現(xiàn)在不行。”這是冷酷無情的天樞神君。
“可是符兒想要嘛,師父不疼符兒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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