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喃喃道:“原來師父也是龍啊……”還是一條應龍。
寶箓耳朵一豎:“什么也是?”
寶符剛想說出昨日被那山后關押的黑龍所騙之事,突感脊背一涼,師父突然出現在身后。
二人連忙起身行禮,寶箓有些哆嗦,他本就害怕不茍言笑的天樞神君,如今又擔心自己剛才在背后八卦之事被他聽見,不由冷汗涔涔,起身道:“神君,師姐,我想到萬華洞府的衣服還沒收,天快下雨了,我先回去了”。說罷騎上青騅馬,撒蹄狂奔而逃。
息溟方才自然聽見了二人的對話,不過倒不甚在意。他這幾日潛心閉關,乃是在思索如何解決湮情繭一事。
寶符T內的湮情繭雖然被暫時壓制,但始終存在復發的風險,他那晚所行,雖是萬般無奈之舉,終究已經亂了l常,就算寶符不記得了,他也無顏再為人師,唯今之計,只能去與紫微星君商議對策,找到可行之法替寶符除去T內的湮情繭。
他咳了一聲道:“為師去一趟北極天g0ng,你同為師一道去。”
他其實很想把寶符留在附禺山,免去一路的尷尬,但又怕她像上次一樣被玄囂誘騙,只得帶上她。
寶符幾天沒見師父,此時欣喜異常,急忙靠到師父跟前,仰頭眼巴巴的望著息溟。
息溟與她目光相接,立即錯開眼去,退遠一步,架起云彩向北極天g0ng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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