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湉嘆了口氣,揮揮手:“你上課去吧,保送的事我和燕主任說。”
寶符走出辦公室,心終于落回肚子里,她剛才幾乎以為姜湉發現了自己和魏齊的事。
其實寶符昨天晚上冷靜下來以后,思索了良久,終于不得不承認,她之所以可以那么堅定的想要留在星海,然后在b賽時勇氣可嘉的放水,都是因為魏齊。
果然,人越害怕失去,就越是想要擁有,但當她以為自己可以擁有的時候,又已經失去了……
現在,她不是沒有想過借機離開魏齊,但她看著魏齊送給自己的通訊器,突然內心涌上一GU模糊但是澎湃的感情。
她不想逃,她總覺得去了東半軸就表明自己在躲避著魏齊,她明明沒做錯什么事,為什么要逃。
一瞬間寶符感覺自己是雙耳失聰的貝多芬,是貧病交加的莫扎特,是情場失意的肖邦,有偉大的先賢在前,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消極的逃避,任由魏齊變成自己生命中的一幢爛尾樓。
她這么想著,心中充滿了激昂的斗志,仿佛下一刻就可以和魏齊針尖對麥芒的理論一番。
阿貝格變奏曲突然在口袋里響起,寶符手指一顫,急忙掛了“最Ai的哥哥”的電話。
果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……
寶符突然有點后悔,或許逃到東半軸也挺輕松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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