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符回頭,居然是蕭業(yè),就站在不遠處,目光與她交織,臉上從未有過的不安和急迫。
寶符正不知該說什么,只聽蕭業(yè)說:“父皇并非故意瞞著你……”語氣從未有過的慌張:“符兒,你還記得你在太Ye池的船上問過我的話嗎?”
寶符一愣,她問了什么?她想不到全因這是蕭業(yè)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稱“我”。
寶符一分心,就忘了回答。
蕭業(yè)見寶符沉默不語,飛快接道:“符兒問我‘能不能不做皇帝’。”
寶符沒想到蕭業(yè)提起自己一時沖動的言語。她當時說出來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,現(xiàn)在蕭業(yè)重提,她突然生出一種預(yù)感,仿佛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。
“前十八年為大胤穩(wěn)固基業(yè),開疆拓土,可謂無所不用其極,我本就并非白壁無暇,也沒什么盛名好辜負的,若是沒了符兒,金鑾御輦也是枷籠一座,蹉跎歲月而已……我寧愿做一介凡塵俗世的布衣,和符兒瀟灑快活過完一生,也不愿做一個無情冷血的帝王,去搏一個留垂丹青的千古美名。”
這樣繾綣又直白的情話會從一貫冷肅的蕭業(yè)口中說出,寶符做夢也夢不到,她一時欣喜,一時心酸,不知為誰。就算他只是個被設(shè)計好的虛擬人物,她此刻的歡喜卻b那九龍冠上的綴的珍珠還真。
“父皇,我……”寶符被淚朦朧了眼睛,想要撲進他令人安心的懷抱。
“符兒!莫動!”蕭業(yè)突然驚叫,飛身向她奔來。
寶符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原來站在湖邊的冰上,這里雜草叢生,她方才神思恍惚,一時沒注意腳下,此時那冰面像gUi殼一樣裂開,寶符腳下一滑,向后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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