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符一愣:“說什么?”
“就說說……你怎么開始學鋼琴的”
寶符想了一下,說:“我很小的時候,媽媽就教我識譜子,但她很忙,沒時間教我彈琴。直到我6歲的時候,有一次和媽媽一起去了學校,我在音樂教室的外面,聽見她在教學生一首舒曼的變奏曲,當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曲子,等她下課以后學生都走光了,就不知不覺在鋼琴上彈了起來,把旋律復制了七七八八,媽媽聽見以后很高興,她問我喜不喜歡鋼琴,我說喜歡,她就開始教我。”寶符回憶起過去,漸漸放松下來。
“燕教授呢?他怎么成了你的老師?”
“我喜歡鋼琴,所以學的很快,媽媽雖然工作忙,但還是每天晚上cH0U時間教我,直到……”寶符。
“是你爸爸,是嗎?”魏齊輕撫她柔順的長發。
“嗯,他平時工作很累,又喜歡cH0U煙,我七歲的時候,他查出了肺癌,癌細胞已經擴散了,媽媽告訴我說,爸爸去出差了,其實他是去做手術,他等到了匹配的腎源,手術也很成功,他就沒告訴我,可是沒想到術后產生了排異反應,他在上班的時候突然就……”
或許是時間撫平了一些創傷,寶符再想起父親的Si,已經不像開始那么難受了。
“我想媽媽之后不愿意再教我彈琴,可能是因為這會讓她想起以前的事情吧,我也差點不想彈琴了。好在有燕老師,他一直鼓勵我。”想起恩師,寶符的語氣也輕快起來,臉上露出淡淡的笑。
又是燕景坤!魏齊兩眼冒出冷光。
寶符沉浸在美好的回憶里,沒察覺到危險慢慢b近,等她反應過來,已經被魏齊扣住手腕壓在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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