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符的心寬著呢,而且她覺得自己的病情又不重,偶爾練習一下也可以,但她不知道魏齊哪來的那么多閑暇時間,周末盯著她就算了,平時在學校都經常打電話查她的崗,跟防賊似的防著她彈琴。
而且他就像有千里眼似的,除了有時上鋼琴課無法避免,課下只要自己一靠近練習室,魏齊的消息就發來了:“你是不是想變殘廢?信不信我把你鎖在家里。”
寶符左顧右盼,總覺得魏齊在哪個幽深的角落里盯著自己,不由毛骨悚然。
每天一放學,魏齊就準時開著銀sE超跑來接她,珠珠的八卦之魂雄雄燃燒,激動的追問寶符和魏齊的關系,寶符有苦難言。
她只是感覺自己就像是監獄里出來放風的犯人,時間到了就得回牢房里。
因為魏齊把寶符臥室的鋼琴修好了,他總擔心寶符趁他不注意偷偷練琴,就時不時以給寶符輔導作業的名義進去視察。
寶符yu哭無淚,她一個學古典音樂的,也就一門歷史選修課和魏齊差不多,有什么好輔導的,偏偏她不敢怒也不敢言,當著魏東明和姜湉的面,寶符只能有禮貌的說:“謝謝哥哥。”
魏東明特別高興,覺得兩個孩子關系不錯,他也省心。
他拍拍魏齊肩頭:“你這個做哥哥的要好好照顧妹妹。”
魏齊淡定的點頭:“知道。”
還好魏東明不知道魏齊在寶符臥室做過什么,不然得氣的七竅生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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