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分神,就忘了和帝姬行禮,木木的定在原地。
寶符見他呆頭呆腦,不由暗笑,面上正經道:“巽安侯有禮。”
慕容項反應過來,急忙下跪:“臣慕容項拜見殿下。”
寶符不習慣別人給自己下跪,趕快把他攔了:“巽安侯救過本g0ng一命,本g0ng該向侯爺道謝才是。”
慕容項一時無措,他的中原話說的不很流利,一緊張更是不知該回什么,誰讓中原人的禮節如此繁瑣,文鄒鄒的,他好不習慣。
他正緊張著,忽的頭頂飛下一個黑影,寶符嚇了一跳,慕容項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那從天而降的暗器,定睛一看,原來手中是一只小小雛鳥,羽翼未豐,嘴巴大張,發出陣陣悲鳴,差點被自己一下捏Si。
寶符抬頭一看,果見頭頂廣玉蘭的枝葉間有個鳥窩,不知哪個傻鳥在這作了窩。
慕容項盯著手中雛鳥,突然悲從中來,嘆口氣:“可憐,有家難回了。”
寶符聽他這樣說,不由心生憐憫,自己在毓麒g0ng里,尚且想念勤政殿的父皇,而慕容項遠離故國,不知今生能否回去,悲苦不更勝自己百倍?
慕容項說:“殿下,不如臣將它放回巢中去吧?”
寶符欣然點頭,只見慕容項輕盈的攀上樹g,腳下輕點,幾個騰挪就到了高處,寶符看呆了,不由拍手叫好:“阿項,你好厲害啊!”
慕容項在樹上看寶符一臉崇拜,言語一派童真稚氣,想起那次寶符差點被人害Si,不由一陣嘆息,他們都是權力和野心的犧牲品,命運也從來不由自己掌控,寶符貴為帝姬也難防有人加害,而自己就算是一國之君的兒子,也只能淪為大胤皇g0ng中的禁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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