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一說,寶符不由嚶嚶的哭了:“我想娘了,才想去湖邊看看的,是有人推我,我才掉進湖里,父皇反而兇我,還罰我一個人呆在毓麒g0ng,再也沒來看過符兒。。。。。。”
寶符不知怎的,一哭便止不住了,斷斷續續哭訴了好些父皇所行的薄情寡義之事。
蕭業有些愧疚,自己要出征那會,寶符還像個軟軟香香的粉團子,抱著自己的腿不讓他離開,他哄了又哄,她才0U噠噠的放手了,帶著淚痕的臉頰像個小包子。
現在他每日政務越加繁忙,沒多少時間去毓麒g0ng看她,底下的奴才見風使舵,對她伺候的也不上心了,皇后對寶符冷淡自己是知道的,可總想著她已經大了,沒那么需要人照顧,她又是帝姬,錦衣玉食的供著,不會被虧待到哪去。
現在看著寶符削尖的小臉,眼睛通紅,面sE憔悴,蕭業感覺自己不是個好父皇,寶符要的不是華服珍饈,而是陪伴二字,她是自己唯一的nV兒,自己看她逐漸長大,才有意讓皇后立立規矩,是想教她明白不可再像小時那樣嬌縱,總是依賴自己,自強些總是好的。
沒想到這些事情都被寶符記在心里,現在一件件掰開來,埋怨他這個父皇。
蕭業抱著寶符一會就走到勤政殿,這里是寶符從小生活的地方,b毓麒g0ng親近,她被抱到父皇的龍榻上,但還是抱著蕭業的脖子不愿撒手。
“父皇別走,陪陪符兒吧。”寶符迷迷糊糊道。
“不走,父皇陪著符兒。”蕭業俯身觸了觸寶符額頭,果然滾燙一片。
寶符感覺渾身的血都要蒸g了,只有不遠處有片清涼,她把臉貼上去,涼爽了不少,發出了低低的SHeNY1N,覺得不夠,像八爪魚似的纏上去,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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